第一批步入30+的80後都市女性情感報告
2018年05月14日08:08

  文章來源於微信公眾號:溫言

  作者溫言,公眾號ID:wenyanhello。畢業於北京大學、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SE),供職一系列500強企業。

  職場寫作人,終身學習者。豆瓣2016年度暢銷書作者。

女性情感報告
女性情感報告

  第一批80後、85前的我們已經和青蔥歲月揮手道別,從共同的經曆和命運而言,我們其實是非常特殊的一代:

  ――我們的父母經曆了史上最嚴苛的計劃生育政策,“二胎”卻在我們這一代開放;

  ――少年時時時接受著長輩們的敲打“不好好讀書長大後連蜂窩煤都燒不起”,長大後大學畢業的我們卻眼睜睜看著明星、網紅、主播、店主們“逆襲”,走上人生風光的頂峰;

  ――小時候在傳統而保守的家庭里成長,一路從“不要早戀”的告誡,到“你怎麼還不結婚”?!

  正因為一連串的生活反差與矛盾,每時每刻都發生在身邊。所以萌生了一個念頭,寫“首批步入30+的80後女性情感報告”。

  受我個人的視野和生活圈所限,僅能覆蓋一二線城市;

  該報告並不客觀,純粹主觀;

  該報告並不全面,但相信許多人都能從中找到自己的縮影或人生片段。

  Enjoy~

  -全職太太黨-

  如果今天還有人指摘全職太太的不思進取,那麼這些指責者,就很有必要自我反省下自己的層次和交際圈了。

  實際上,今天所謂的“ 全職主婦人群”已達到了空前絕後的高素質和好的軟硬件背景。

  當然,當全職主婦有許多原因,包括但不僅限於:

  ――照顧自己的小家庭(比如老公和孩子);

  ――照顧自己的大家庭成員(比如父母或公婆);

  ――生育二胎或更多娃;

  ――產假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或婚後就不工作了。。。

  還有經常被遺漏的原因: 隨配偶“出國工作”,或舉家移民,從而不再工作。

  這群人看似是同一個群體,但心態有很大差別。

  能時時在心態上保持良好的,往往是家庭環境足夠優裕的全職媽媽。

  一方面她們的經濟狀況足夠優裕(往往是對方和己方家庭環境相當,而不是靠婚姻麻雀變鳳凰)。

  另一方面,她們也需要不停打理家庭資產和大家庭事務――而這些幾乎相當於一份複雜的事業了,需要動用智商和情商來打理斡旋。

  我的同學Lida有三個美麗的男孩,三個孩子都在南方的一所高端國際學校接受雙語教育。學校要求所有學生都得有一位直系親屬,深度參與進學校事務及學生的教育工作。

  除此之外,Lida還自發參與了一些全職媽媽組織的非官方團體,義務為學校做一些事情。

  Lida說她每週投入這些工作的時間不低於20個小時,但這是非常有價值的。

  因為這些工作的意義,不僅限於家長間的社交,也是子女社交的延續,有意思的是,這部分關係,有時還能會反哺于先生既有的事業和家庭所需的人脈。

  Lida本科畢業於國內一流的大學,研究生畢業於英國很好的商學院。但畢業後,她只象徵性地在父親的集團里工作了一年半時間,就辭職結婚了。

  我問:“你會不會覺得以前學的那些用不上,有點可惜?”

  Lida 回答:“不是每天都用嗎?”

  Lida從不盲目焦慮,對電視劇最愛編造的豪門劇情嗤之以鼻。

  因為她們的根基並不僅僅盤踞於簡單的情感或單純的容貌之上,她織就的是一張堅固而錯綜複雜的網,涉及情感、名望、門當戶對、人脈、子女關係、家庭資源等等,並非輕描淡寫地可以被年輕貌美攻破。再說她自己雖然沒有三頭六臂,背後卻是太太圈的無數雙火眼金睛。

  相對於Lida,阿波從沒想過有一天她居然會全職在家。

  但第二胎意外地到來,加上雙方父母的客觀條件,阿波覺得這是唯一的選擇。

  全職太太第二年,阿波坦率地說她依然沒有完全“適應這個身份”,也思考著,孩子再過一年就可以上幼兒園了,所以她需要提前啟動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重返職場。

  但重返二次談何容易!

  首先一到換季,兩個孩子就此起彼伏地生病;老大已經五歲,不再是喂飽穿暖就可以了,還需要各種教育,做好幼小銜接。

  其次從自身的職場競爭力考慮,阿波之前一直在外企,但似乎這兩年前同事都在紛紛“逃離”,轉去了互聯網或創業公司――但阿波顯然沒法去節奏這麼緊張的公司。國企?似乎進不去。。。自己創業,又不是那塊料。

  兜兜轉轉了一圈,阿波覺得還是得去外企。但潛意識里,她又希望這份工作既能有相對舒適的軟硬件環境,還能不太累,時間能靈活一些,有時間同時照顧孩子。。。至於薪酬,倒也沒那麼重要。。。但她其實不希望被比自己年輕的人領導。。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你能給我點職業發展的建議嗎?你覺得我能轉型嗎?”阿波問。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還是先踏實把倆娃養好吧!”

  除非像Lida那樣,擁有優越的先天條件。絕大部分全職太太,都難以逃脫對未來的思慮與焦灼。

  因為很多人之所以選擇成為“全職太太”,往往是出於“無奈的選擇”。

  換句話而言,她們做出這個選擇的出發點並非為了自我,而是為了整個家庭――她們做的是一種“戰略型放棄”。

  比如隨先生到海外工作、讀書或輪崗;

  比如沒有其他人可以假手幫忙照顧小孩;

  比如為了下一代的移民而自己並無合適的工作崗位…

  她們之所以這樣選擇,並非由於懶惰或厭倦了事業,而是是基於家庭共同利益,這樣可以將家庭中其他成員的利益最大化。

  -女強人黨-

  珍妮花和麥克斯是大學同學。

  她倆很少見面,但走得最近:因為她們都把生活和家庭奉獻給了事業,只能對彼此傾吐自己對家庭的愧疚。

  珍妮花週一到週五在北京的僑福芳草地辦公,週五四點坐上專車趕去火車站,直奔老家,和兒子共同度過美好的兩天,用一堆禮物零食拉攏娃心後,再在週日晚上匆匆扒完晚飯離開父母家,奔上回北京的車。

  燈火通明的車廂里,乘客們談笑風生,她膝蓋上隔著筆記本電腦,桌面是兒子燦爛的笑容,她卻在緊鑼密鼓地敲打PPT。

  麥克斯倒是不用奔波,她始終和女兒同住一起,但和女兒相處的時間一樣少。

  有時候她勉力在早上爭分奪秒地給女兒梳辮子,擦臉,穿小外套送去雙語幼兒園,算是擠出寶貴的母女時光,但更多時間,送幼兒園這件事也得由保姆代勞,因為她需要穿越擁堵從城南趕赴城北的一個晨會。

  兩年前麥克斯肚子裡孕育過另一個小生命,但三個月的時候胎兒自行停止發育,引產後三天她就回到了辦公桌,風風火火地指揮一場新的campaign。

  母親不停地叨嘮她:“你真是瘋了!為工作不要命了。”還放出狠話:“你要死了,掙這些錢給誰花?”

  但好在先生理解她的艱難。

  畢竟同在一個大集團下,雖然分處不同的BU,但他非常明白這個叢林里的法則,明白她為什麼必須全力以赴,明白她為什麼不得不用錢去擺平親情和友情,也明白那種身不由己的輪轉命運。

  從世俗眼光來看,麥克斯和珍妮花一直處於天之驕女的地位。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們居然能在畢業後的十幾年里,步步為營地結婚生子,還勉力保持住精英女的職場地位。

  或許在大眾眼裡,自媒體雞湯號的筆下,她們已經是“擁有一切”的女人了――life work balance的高手。

  可在麥克斯和珍妮花自己心裡,她們得到了很多,但對於內心深處真正想擁有的,似乎又不曾真正擁有。

  “哪兒有什麼balance? 一切都是deal。”珍妮花對麥克斯說,也說給自己聽。

  麥克斯和珍妮花這種高職高知的精英女性,即便在一線城市,數量也並非龐大。畢竟大部分職業女性已經在陞遷途中,紛紛折戟沉沙。

  但這樣的女強人,又並不少見,似乎每人身邊都有那麼一兩位。

  她們殺伐決斷運籌帷幄,似乎無比自信強大;

  她們早出晚歸,寢食不安,又無比自責脆弱。

  對於女性經理人而言,即便再位高權重,本質上她們依然是打工者。

  她們面臨的不僅僅是職業沙場上的廝殺和挑戰,也要同時面對來自家庭的質疑和挑戰。

  或許她們因為經濟收入擁有家庭里擁有穩固的話語權――但那些往往更針對老人和保姆――她們依然不得不憂心於失去對孩子最親密的洞察:

  ――他為什麼不高興了?

  ――上週二她在班里受了什麼委屈?

  ――最近她為什麼突然脾氣暴躁了?

  正如珍妮花所言: 一切都是交易。

  或許時間會抹平成長的煩惱,事業會給他們一個優渥回報。

  但在夜深人靜,面對孩子的無辜睡顏和卸妝後最真實的自己時,在一遍遍自我心靈的拷問中,她們會堅定那個其實心底裡早就知道的答案:

  沒有平衡這件事,而如今的deal,已經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幸福。

  -單身貴族黨-

  我和她算不上太熟,只知道無論在哪個平台,她的ID里都有deep blue兩個詞。那是初戀男友最愛用的ID。

  如果說這是因為心裡還有前任的影子,那未免太矯情了。 因為她上一次戀愛已經7年前的事兒,如今她在北京,而他身在濟南,她甚至懶得知道他的近況――畢竟他們已經滑上了截然不同的軌道。

  Deep Blue的業餘生活很豐富,也不拒絕身邊好心人介紹的“還不錯的男孩”。

  無論對方是單純好意,還是單純的“八婆”,她都習慣笑眯眯地應著:“好呀,謝謝你還想著我,可以處處看。”

  不合適的,見過一次就婉轉拒掉,不留轉圜餘地;

  她覺得可以發展、對方卻主動斷了音信的,她也習慣了不再傻傻等待。

  或許這麼做,是因為多年磨練出的一種單身生活最佳策略:

  不疾不徐,留有餘地,不留父母及他人以口實。

  身處深圳的Vivian喜歡這座城市有很多理由,包括這裏的收入、樓宇和灣區。但她更喜歡這裏有種自由的氛圍――因為大家都不是純正的“深圳人”,所以她這樣的外來戶也可以說自己是深圳人。

  自由還表現在思想和態度上。

  大家也會好奇Vivian這樣一個漂亮幹練女性的婚姻狀態,但得知她single and available之後,又並不特別過度關心她什麼時候才能結婚生子。

  畢竟在這座城市里,每個人都有太多自己的事情要操心:掙錢、升值、加薪、買房、跨境旅遊,甚至知識付費的沙龍也參加不過來。

  Vivian 時長婉拒朋友們拐彎抹角的介紹,她當然明白大家的好意,畢竟朋友縱容下,她已經過了兩次30歲生日。不過單看鏡子裡的她,也很容易低估精緻妝容下這張臉的年齡:30?28?或者25?

  畢竟這裏是深圳――年輕可以很世故,成熟也可以很天真。

  Vivian拒絕朋友的理由是,他們介紹的人往往還沒有自己結交的人“有意思”。

  更加真實的原因,按她自己的話說,其實是:“雖然我沒有男朋友,但並不缺男人。”

  後半句話很值得耐心咂摸:

  這裡面包括那些不成器的追求者、顯暗戀卻踟躕不前的小鮮肉、以及什麼都不可能真正發生的曖昧已婚男――雖然沒有一個真正合適的伴侶,但vivian的確並不寂寞。

  “危機感也是分地方的。我覺得一線壓力確實小些,回老家肯定就鬱悶死了!大城市誰管得著誰?自己的事兒都操心不過來呢!”

  Vivian剛工作時努力攢錢買了一輛十萬塊的小車,最近還在一個新興的商圈買了一個小兩居,十五年分期,一個設計師朋友幫她裝修的像小型藝術空間,客房還有一個可留宿可做茶室的小隔間。

  剛裝修完,一個老同學帶娃做客,參觀完家裡後脫口而出:“哇塞!你這種小日子還要男人做什麼!? ”

  儘管媒體、電視劇和廣告商們,不遺餘力地刻畫“剩女們”在都市中倉惶落寞的身影,以期用簡單的標籤,博取社會的眼球。但很遺憾,大都市們的單身女性並不安劇本發展,往往活的好得很。

  與Vivian類似的單身30+女性群體就像熱帶魚,遊刃有餘地棲身於色彩斑斕的都市珊瑚礁。

  她們的生活並不單調,由於大城市信息的流通,和多年大城市里的摸爬滾打,她們往往雙商爆表,並精於為未來的自己理性規劃。

  ――她們往往有一份價格不菲的香港保險;

  ――無論是否已經付諸實踐,她們思考並調研過赴美凍卵的方案和可行性;

  ――手中至少握有一份房產,即便不在所居城市,也在一個未來有潛力的地方;

  ――關注健康、定期體檢、聽說過基因檢測癌症技術、擁有健身私教服務,並積極參與跑步群;

  ――關愛自己,願意投資自己,投資範圍從兩萬的包到一次300的課

  或許她們彼此間最大的區別,不在於她們自己本身,而在於她們與父母的關係。

  其中一部分已經成功地轉型為父母的引導者和守護者,為他們購買體檢套餐,每年一次帶出國旅行,海淘高價保健品;

  而另一部分依舊隔著電話和老一套的父母吵吵鬧鬧,摔了手機悶頭哭半天,然後宣佈春節不回家,要跟朋友一起飛紐約玩。

  不過,近兩年當人們發現離婚率驟升後,社會輿論風向變了,還單著的女性父母思想也鬆動了:原來婚姻不是一勞永逸,勉強將就還不如幸福單著。

  -堅定丁克黨-

  Dinbo夫婦是旁人眼中的“神仙眷侶”。

  眷侶之外,他們其實更像一對神仙。因為他們決定不要孩子,甚至連寵物也不養,過著心過無罣礙的生活。

  Dinbo夫婦都在同一家銀行工作,從畢業起,二人就共同進入了這家銀行的不同部門,如今都已是中層。即便在業績壓力逐年增加的時候,他們仍然會想盡辦法湊出7天的年假來,再連上長假。假裝聽不懂領導審批時的話中話,選一個風景秀美的地方去玩。

  朋友們總羨慕地聽他們眉飛色舞地描述完所到之處後,感歎:“ 真好。。。”

  “那我把攻略發你,假期帶孩子去?”

  “ 不行,我家報了鋼琴課,最好不要斷。”

  每當這樣的對話重複一次舊有的套路,Dinbo就覺得她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至於未來的養老,她並未那麼焦慮:“ 國家有養老保險,單位有對應的福利,我自己買了相應的保險,沒有孩子光靠旅遊花不了那麼多錢的。老了我們就去南方或者老家養老,再老就住高端養老院――現在也一直在看這方面的投資機會。”

  80後群體當中,第一次出現了丁克家庭的小高峰。基於這樣那樣的理由,很多年輕夫婦理性選擇了不要後代。

  這些理由包括卻並不僅限於:

  ――身體不夠健康,不願連累孩子;

  ――內心的自由主義,不希望被牽絆

  ――自認為是自私的人,自認為無法承擔對孩子責任和義務,因此也不願意不負責任地將生命帶來世上;

  ――自己有過創傷的童年,擔心自己的孩子也會像小時候的自己不愉快。。。

  儘管大城市中的丁克家庭越來越多,但許多結婚生子仍被認為是已婚夫婦應盡的義務和需要傳承的傳統。

  年輕的“丁克”們仍在承受著各種勸導和不解,並常常被認為“不要娃”是“不成熟”的表現。

  恰恰相反的是,大部分80丁剋夫婦不但有著成熟的心智,而且心理強大――畢竟反主流逆行更需要勇氣。“丁克”往往是他們理性思考的結果,而非一時興起。

  當然他們會在未來承受更多的考驗,因為根據數據,許多丁剋夫婦會再四十歲的關隘上反悔並重新投身於生育大計。

  離這個“ 門檻之年”,走在最前方的80後丁剋夫婦還有幾年可以樂享人生的時間。

  -單身媽媽黨-

  “我覺得還好,”喬安娜說,“安安班里至少有五個孩子是單親家庭吧,其中四個都是跟著媽媽,一個跟著爸爸,其實是跟著爺爺奶奶啦。 ”

  喬安娜我前同事的大學同學安安是喬安娜的兒子,今年小學一年級。

  ,學生時代的喬安娜爭強好勝,畢業後似乎也難以收斂,於是第一個結婚,第一個懷孕,第一個生下孩子,第一個離婚,大家都覺得她還有望成為同學群裡第一個二婚的。

  拋開“離異”這個表面化的社會標籤,喬安娜的生活其實平靜而充實:

  是本地人,孩子有本地戶口,加上父母手裡的、全家有三套房,經濟並無壓力;

  單位離家近,業績穩定,升到經理職位,也並無繼續陞遷的野心;

  喬安娜每天五點半下班。下班後先在寫字樓里做一個小時的gym,洗澡後回家,直接吃母親現成的飯,然後和孩子玩一會,輔導他做完作業,再由姥姥監督洗漱刷牙上床,喬安娜負責講睡前故事。

  接下來就是寧靜的自我時光了:可以看書,群聊,刷韓劇或者淘寶,也偶爾和別人介紹的某位男士不痛不癢地互道晚安。

  “我沒什麼太大壓力,也沒什麼焦慮…”喬安娜說,“也可能因為本來就沒什麼希望吧,只有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至於前夫,喬安娜說,“他對安安一直很好,只要這點還在,我對他就沒太大意見。”

  相對喬安娜,沒有戶口的石榴焦慮很多。

  提到前任,她的怨氣並未徹底消除:“你能想像嗎?他這麼磨磨唧唧的人居然創業了!!蓮蓮的生活費拖了三個月才給!”

  儘管離婚前的日子沒有那麼富裕,還壓著房貸,但一拍兩散自己帶女兒後,石榴更切身感到肩上擔子的沉重:

  ――她有一套協商後留給自己的婚內財產 房,和剩下十年的房貸;

  ――她有一個不願落後於人的女兒,和日漸龐大的課外輔導班費用支出

  ――她有一個穩定的工作,和越來越需要錢的未來教育計劃

  …而五千元的贍養費,在偌大的繁華都市里,顯得如此杯水車薪。

  石榴開始提心吊膽創業的前夫“可千萬別把生活費都賠光了”。也不得不開始思考“怎樣靠自己可以再賺多些錢”。

  按她自己的話――路過地鐵里擺攤的婦女,都會下意識地想想自己能不能幹。”

  當然坐慣了辦公室的石榴不可能真的去擺攤兒,但她真的仔細研究了市面上傳說的諸多“外快”來路,從微商到淘寶,從直播到P2P。大多數真正研究進去,才發現掙錢只是江湖傳說。

  石榴最近找到的一份兼職是做微店運營,運營給的錢很少,還需要掛在VIP客戶群裡,但並不難學,反正石榴本來就手機不離手。

  “也算機緣巧合,說不定是人生的轉折點”。

  除了掙錢之外,這份兼職的工作還給石榴帶來穩定工作之外的一股潮流感,讓她見識了不一樣的世界,不再把時光投進自己東想西想中,或許這才是最大的價值所在吧。

  “再婚?得了吧!吃過一次虧還不夠嗎?”其實石榴想表達的是,如今的她已經沒有心氣和多餘的精力來應付忽左忽右的愛情了。

  尾聲

  魯道夫*德雷克斯在《婚姻:挑戰》一書的開始有這樣一段話:

  總體而言,我們對待愛與性的態度,反映了我們的總體人生觀。

  我們每個人的命運都是由一次又一次大大小小的選擇疊加而成。

  而選擇從來不是偶然的,它往往反映了一個人內心深層次的需求,指引向一個又一個看似隨機的選擇。

  對於最早的一批八零後,被稱為“嬌氣的獨生子女”的評論言猶在耳,不惑卻已遙遙在望。

  這些80後85前的女性出生成長在傳統保守的家庭里,接受著最正統的教育,在科技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又在飛速旋轉的世界里,不斷受到來自四面八方截然不同的觀點和價值主張的衝擊。

  獨處的時候,她們常常覺得自己的靈魂和精神獨一無二;但在大部分外人眼中,她們平淡無奇,不過是這個時代下最常見普通面目模糊的一群人。

  在一個越來越複雜的世界里,愛情與婚姻無非生活中眾多問題中的一個,對待它們的態度,其實與我們對待生活的總體態度總是一致。

  幸運的是,社會正向更寬容開放的方向前行,人們再也無法用同一把單一的尺子來衡量所有的人。

  無論處於怎樣的生活狀態,都有屬於自己的問題;

  生活沒有一勞永逸的方法解決所有問題,越來越成熟的她們只能帶著問題去生活。

  再次引用德雷克斯的寫於1946年的一段話作為結尾,放在70年後的今天依舊適用:

  只要當我們朝著正確的方向,即朝著勇氣與社會興趣的方向邁進,朝著合作、貢獻和解決問題的方向邁進,我們的選擇就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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