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寫真:27年“Breaking” 黃柏青“舞”競千帆仍少年
2019年08月25日15:34

原標題:台灣寫真:27年“Breaking” 黃柏青“舞”競千帆仍少年

  中新社台北8月25日電 題:27年“Breaking” 黃柏青“舞”競千帆仍少年

  中新社記者 楊程晨 邢利宇

  台北市南京西路一幢寫字樓的地下室里,冷氣開得十足。暑假就要過完,不少學生趕著夏天的尾巴,在舞蹈教室里揮灑汗水。

  這裏是台灣第一家街舞舞蹈教室,也是最具知名度和人氣的街舞團體TBC(The Best Crew)舞蹈休閑館所在。

  舞團創辦人黃柏青1992年喜歡上街舞,1994年開始和團隊“南征北戰”獲榮譽無數,可謂街舞圈“前輩”。記者眼前的他運動衫、帆布鞋,透著青春氣息,絲毫看不出已是年近不惑、膝下子女環繞的“奶爸”。

  “剛接觸街舞時,不分Breaking(霹靂地板舞)、locking(鎖舞)、popping(機械舞)等,全部叫做streetdance(街舞)。我們全部都要跳,沒有專攻哪一項。”黃柏青說。

  後來街舞有了專業劃分,但由於身材瘦高,黃柏青被認為並不適合跳地面動作比較多的Breaking。那是20多年前,資訊不發達,如果沒遇到好老師,要轉型和突破都很難。黃柏青幸運遇到一位來自日本的Breaking老師,從他那裡看到地板舞的精緻和輕巧,並開始專攻於此。

  “我每天練習三到五個小時,遇到比較難的空翻動作,也一個禮拜到一個月間就能學會。”黃柏青回憶,“那個年代,只要一招棒,在舞蹈圈就會像王者一樣。”

  2008年,黃柏青帶領TBC第三次參加號稱“街舞界奧運會”的Battle Of The Year世界街舞大賽,亞洲區預選賽中力壓日韓以頭名出線,並在總決賽取得第三名的成績,一舉將台灣街舞的知名度打響。

  此獎項來之不易,也是迄今黃柏青最在意的。因為曾和團隊在2004年、2005年,“過關斬將”連續出征這一大賽,分獲第八名和第十二名的成績。“為什麼我們練習更辛苦,反而名次下降。”黃柏青檢討,“因為我們太在意勝負,忽視了街舞最重要的元素,那就是HAVE FUN。”2008年,黃柏青和團隊沉澱後爆發,並在此後相繼參加了很多比賽,都打進前三名。

  台灣走在前沿的流行文化曾引領華語娛樂風尚,街舞是其中一股不可忽視的潮流。隨著大牌明星驚豔的表演、相關題材的偶像劇和誇張亮眼的服飾等元素,街舞在兩岸特別是年輕人群中日漸風靡。

  “因為街舞有曆史、有文化,很多動作都有涵義,又好玩。”黃柏青說。如今,喜歡跳街舞的少年也不再會被家長認為是“不好好讀書”的壞孩子。在台北,台大、建中、北一女等頂尖學校,熱舞社發展得最好。

  從舞者到推廣者,黃柏青甚至看到街舞成為一門藝術的可能性。

  2016年,經過三年籌劃,TBC結合街舞、戲劇及原創音樂打造的舞台劇《夢舞街》一經演出好評如潮,之後不斷加演並曾到廣州大劇院登台。目前2020年的第二輪演出正在籌備中。

  2018年,大陸網絡綜藝《這就是街舞》上線,不少參賽的台灣選手取得好成績,更多大陸的優秀街舞選手也被大眾發現。

  “毫不驚訝大陸選手跳到今天這樣的水平。早在2005年於北京、廣州比賽時,我就看到街舞在當地的受歡迎程度。”每年都去大陸參加各種活動的黃柏青說,選手交流、教學分享、演出邀請,兩岸街舞圈的互動從很早就開始,且一直很熱絡。

  今年7月底,霹靂舞從眾多體育舞蹈中脫穎而出,成為2024年巴黎奧運會申請的新增項目之一。作為台灣街舞運動推廣協會成員,黃柏青認為,入奧本身說明了街舞文化在世界範圍內的人口基礎,“這項運動值得受到很多重視。”至於傳統體育人士所說“規則主觀”等爭議,可以交給時間去證明。

  雖然要兼顧公司經營及家庭,為保持身體狀態,黃柏青堅持每週固定練舞兩次。既出自對街舞的熱愛,也是看到西方年過花甲的知名舞者仍在參加比賽。“我不敢掉隊,”他笑著說,“跳街舞,我可能會一直跳到不能跳了為止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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