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為朝九晚五的“生存者”,如何緩解時間焦慮呢?
2020年03月02日09:26

原標題:對於為朝九晚五的“生存者”,如何緩解時間焦慮呢?

原創 堡仔 譯言

終於又來到四年一次的閏年,對於這難得時光,這一天是怎麼來的?人們會怎麼度過?

為什麼二月僅有28或29天,而不是與其他月份類似,擁有30或31天?原因出自羅馬帝國。尤利烏斯•愷撒推行“四年一閏”的曆法,在當時,僅有29天的是八月。當他的養子奧古斯都•愷撒繼承王位後,妒忌以尤利烏斯命名的七月有31天,而以奧古斯都命名的八月卻僅有29天,於是奧古斯都進行了重新分配,規定八月為31天,二月為28天或29天。

從科學角度來看,地球繞太陽公轉的週期約為365天,精確來說是365.2422天,或者表述為365又四分之一天。這意味著,為了避免月份和季節之間的混亂,每四年需要額外增加一天來補足少算的時間。如果沒有閏年,過750年北半球的冬至日將在六月份出現。

但是,地球公轉週期也並不是精確的365又四分之一天。在保持“四年一閏”的情況下,為了彌補這一細微的時間差,就需要每四百年去掉三個閏年。這一解決方法是由教宗格列高利十三世於16世紀頒行格里曆(即公曆)時提出的,這一曆法在當今仍被多數國家所採用。

世界各地在閏年、甚至2月29日這一天,都有不同的傳統。據說19世紀以來,在英國和愛爾蘭有這樣一個習俗:女性只在閏年向男性求婚。在其他一些地區,該習俗僅被局限於閏年2月29日。電影《閏年》講述的就是女主人公要趕在2月29日這一天到男友身邊向他求婚,反而愛上了一路陪伴她的男主角。而在希臘和烏克蘭,卻認為這一年結婚是不吉利的。

其實,不管是多一天還是少一天,每天24小時都要認真度過。

你是不是也有每天的時間不知道去哪裡了的焦慮!阿諾德•貝內特為朝九晚五的“生存者”提供了一些時間管理的實用建議,把每天的24小時變為一種“生活”的奇蹟。它以簡明幽默的風格助你珍惜時間、提升生活質量,成為工作八小時人群喜愛的讀物之一。

網球和不朽的靈魂

你早晨手持報紙進了車廂,你心無旁騖地把你的精力放在報紙上了。你不慌不忙。你知道至少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完全屬於你的。你漫不經心地瀏覽報紙上船運、歌曲廣告時,你的狀態就是個閑人,手裡有著大把時間,好像地球上每天的時間是124小時,而不是24小時。我對報紙興趣不大。我每天讀五份英文日報、兩份法語日報,還有平時讀的一些五花八門的週報。我必須說清楚這一點,免得我反對早晨讀報的時候,人們會說我對讀報紙的人有偏見。報紙是快產快銷的東西。我每日的安排中沒有報紙這項。我只用賸餘的零散時間讀,但是我的確讀報紙。可是每天在獨處的最佳時間專門花三四十分鍾在讀報上,對我來說是決不能接受的(沒有什麼地方比在火車上和一堆安靜、內向、抽菸的傢伙同處一室更適於自處的了)。我是不可能讓你用這金子般的時光浪費在東方文化的慵懶上。你可不是伊朗國王。讓我提醒你,你的時間不會比我多一分。別在火車上讀報紙!我可以早就把那三十五分鍾攢下留作他用了。

現在你到辦公室了。我六點再打擾你。我知道你每天名義上有一個小時(事實上是一個半小時)在空餘時間,一半的時間讓你吃東西。但是我讓你自行決定怎麼過那空餘時間。你可能又讀起報紙來了。

你從辦公室出來我又看到你了。你看起來臉色蒼白,面帶倦容。至少你妻子說你看起來臉色蒼白,你就告訴她是因為你累了。在回家的路上,你逐步滋生出倦意。倦意像倫敦郊區的烏雲一樣盤旋在你頭頂,尤其是冬天。回家後你沒有馬上吃飯。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你覺得你可以坐起來吃點東西,然後你就照做了。然後你抽了一陣煙,若有所思的。然後你會朋友、玩陶器、玩撲克;要麼就是隨便翻翻書;然後想想自己不知不覺就老了;你出去遛彎;你摸摸鋼琴……哦,天啊,十一點一刻了,你用四十五分鍾來思考要不要上床睡覺。你又喝了一杯上好的威士忌酒。最後你上床了,為工作勞累了一天。從你離開辦公室,你的六個小時,或者更多時間就是這樣如夢般消逝了,像魔術一般,莫名其妙就沒有了。

這不過是最普通的例子,但是你說:“你說起來容易,人總會累的。人總要見朋友,不能老是繃著神經過日子。”僅此而已。但是當你要去劇院看戲的時候(尤其有美女相伴),你會怎麼樣?你衝向郊區;你花功夫把自己打扮一新;你坐另一輛火車去鎮子裡;你這四五個小時過得滿滿噹噹;你把她送回家;然後自己回家。你不會花45分鍾想上床睡覺這回事。你直接就去睡了。朋友和疲倦都拋諸腦後了,那個夜晚似乎特別得長(或許特別得短)!記不記得別人叫你加入業餘合唱團的情景,連續三個月每隔幾天就是兩個小時的緊張練習?不可否認,當你有所期待的時候,你會全力投入— 單是有這樣的想法就讓你一天充滿活力和喜悅。

我的建議是下午六點的時候你實事求是地承認你並不累(你知道這是事實),然後你可以合理安排你晚上的時間,而不必非要等到吃飯。這樣你顯然可以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可以支配。我不是建議你每晚都花三個小時做費腦筋的事情。但是我建議你從一開始每兩個晚上至少用一個半小時做些腦力活動。這樣你還是有每週三個晚上用來見朋友、打橋牌、打網球、家庭活動、隨便讀點東西、抽菸、苗圃、玩陶器或是玩玩字謎遊戲。每週六下午2點到週一早上10點你有足足四十五個小時可以幹你想幹的事情。如果你能堅持這樣,很快你就想要每週四個晚上都這麼過,或許五個晚上,這樣堅持下來,會讓你感到自己是在真正地活著。你再也不會在晚上11:15的時候對自己念叨著要睡覺了。“是睡覺時間了”。睡覺前四十五分鍾就惦記的人無聊透了,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沒真正地投入生活。

但是記住,開始的時候,每週三個晚上九十分鍾的時間是這一千八百分鍾中最重要的時間。一定要嚴肅對待,就像你要去參加戲劇排練或是網球賽一樣。不要說“對不起老朋友,我今天不能見你,因為我必須要去網球俱樂部,”你必須說“……因為我必須工作。”我承認讓你這麼說很為難,因為打網球比追求不朽的靈魂緊急多了。

問題的根源

為了讓我們看清花費時間的本質, 我必須選個案來說明。我只能講一個案例,這個案例不算是普通例子,因為沒有什麼普遍的案例,就像沒有什麼普通的人一樣,每個人、每個案例都有其特殊性。

但是如果以一個住在倫敦的辦公人員為例,他的上班時間是早上十點到下午六點,每天花50分鍾在路上,這個例子應該和我們的生活相差不遠。當然出於生計,有的人不得不工作時間長一些,而有的則短一些。

幸運的是,我們這裏不用考慮經濟層面的問題;我們眼前的這個週薪一英鎊的職員和卡特酒店大樓的百萬富翁一樣富有。

這個典型的辦公職員犯得最大錯誤就是他對時間的一貫態度,這樣的態度消減了他三分之二的精力和興趣。大部分時候,他不是特別喜歡他的工作;至多也就是不討厭。他每天勉為其難地開始一天的工作,能磨蹭就磨蹭,然後歡喜雀躍地結束工作,能早結束就早結束。他的工作動力很少是充足的(我知道那些認為我醜化城市工人的讀者此刻會怒不可遏,但是我對這個城市還是非常瞭解的,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

但是儘管如此,他仍然把那十點到六點的時間看作他的“一天”,之前的十小時和之後的六小時不過是序言和後記。雖然是無意識的想法,但是這樣的態度,讓他對那十六個小時失去了興趣,結果,雖然他沒有浪費他們,他也沒有好好利用它們;他把他們看作是多餘的。

這種一貫的態度極不符合邏輯也對生活無益,因為他只重視某個時間段和某些生活內容。一天僅僅是“度過”這些時間和“完成”某些事情。如果一個人讓自己三分之二的生活時間讓位於三分之一他根本沒有什麼興趣的工作時間,他怎麼能過上充實的生活呢?不可能。

如果我說的這個普通人想要過上充實完整的生活, 他必須把每天當作完整的一天來安排。這一天中的一部分,就像一個大中國盒子套一個小中國盒子一樣,應該始於下午6點到早上10點。這是一天的十六個小時;在這十六個小時,他除了照顧自己和家人的身體和精神生活,沒有什麼其他要做的事情。這十六個小時內他是自由的;他不是掙工資的職員;他也不會為金錢而過分操心;他和那些私人業主一樣富有。他必須有這樣的態度。這樣的態度至關重要。他人生成功與否(比他身後留下的地產要繳納多少遺產稅重要多了)全取決於此。

什麼?你說要是這十六個小時過得太專心會影響工作的八個小時?不,恰恰相反,這隻會提高那八個小時的工作效率。這個普通人需要瞭解的基本事實是:人的大腦可以不停歇地長時間運轉;大腦不像四肢一樣容易疲勞。大腦需要的只是改變—而不是休息,除了睡眠。

現在我要檢驗一下這個人目前度過這十六個小時的方式,從他起床開始。我只指出那些我認為他不該做的事情他卻做了,然後我再說怎麼“計劃”時間—就像一個住戶入住後要先清理雜物一樣,我們要一樣一樣來。

平心而論,我要說他出門前幾乎沒有浪費什麼時間。大部分時候,他9點起床,9:07到9:09 吃早飯,然後出門。但是隨著他身後大門“砰”地關上,他的精神狀態,本來毫不疲憊,突然變得懶洋洋了。他昏頭昏腦地走到火車站。到那裡之後等火車。在上百個市郊火車站,每天早上你都可以看到人們冷靜地在站台上來回溜躂,任由火車公司無恥地搶奪他們的時間。每天成百上千個小時就這樣失去了,但是我們這個普通人對時間毫不在意,他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要防止這方面的損失。

他每天都有一定數目的時間幣—我們就按一英鎊算吧,他一定要把它們換成零錢,為了換零錢,他寧肯付出高昂的成本。

假如火車公司給他賣票的時候說,“我可以給你換一枚金幣,但是我要收你1.5便士做手續費,”我這個主人公會怎麼反應?但現在火車公司做的就是每天收你從你這裏收取五分鍾的費用。

你說我才斤斤計較,我的確是。後面我會解釋我為什麼要斤斤計較。

現在您能買份報紙準備上車了嗎?

如何度過一天的24小時

[英] 阿諾德•貝內特

範玲娟|譯|責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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