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樂隊》謝霆鋒王俊凱蕭敬騰更像操心家長
2020年03月25日16:02

原標題:《我們的樂隊》謝霆鋒王俊凱蕭敬騰更像操心家長

以前我們會思考,樂隊還有沒有明天?在這個節目里我們的回答是肯定的,樂隊一定有明天。而我們拋出的開放性問題是,明天將會是什麼樣子?希望中國樂隊有一天能再次地迎來黃金的時代。也許這並不是一兩年就能做成的,但如果沒有人做,就永遠不會發生。

繼《樂隊的夏天》《一起樂隊吧》等節目之後,又一檔以“樂隊”為主題的音樂綜藝節目登陸江蘇衛視。《我們的樂隊》將樂隊的組建過程搬至台前,為觀眾呈現了一支樂隊的成長曆程。

新京報記者專訪該綜藝總編劇邱子玨,還原呈現“樂隊養成”的舞台過程。邱子玨說,希望這個節目能推動大家關注到中國樂隊,“《我們的樂隊》跟其他綜藝一樣,也希望中國樂隊有一天能再次地迎來黃金的時代。也許這並不是一兩年就能做成的,但如果沒有人做,就永遠不會發生。”

主題:明星更像是操碎心的家長

如果說去年夏天的一檔《樂隊的夏天》讓新褲子、刺蝟、痛仰等“老牌樂隊”集結並在舞台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我們的樂隊》則更側重在挖掘樂隊人才的“潛力股”。“樂隊ACE(核心)”這個概唸成為了節目的鮮明標籤:謝霆鋒、王俊凱、蕭敬騰三位“明星合夥人”會首先選出15位ACE候選人,他們來競爭10位ACE席位。成功晉級ACE的選手,再與其他樂手匹配組隊,組件一支誌同道合的樂隊。

組隊不是一成不變的,十支樂隊需要公演對決,表現不佳樂隊解散重組,ACE替換重選。節目賽制的核心是讓樂手自己做選擇,明星們不能過多幹預,包括選定ACE核心,樂手自己選擇等這些都是參照了樂隊的自然生長規律。在現實音樂世界中,幾乎每一個樂隊的形成,都是有一個非常熱愛音樂的人而起,慢慢找到更多誌同道合的人,大家最終走在一起。從無到有,然後1生2,2生3。而在節目中這些樂手能不能最終走在一起,是樂手們自己磨合的結果,不需要另外一個人來幹預。

邱子玨表示,明星在這個節目中,他們是前輩,用自己的力量關心年輕樂手,給予他們幫助。所以,明星在節目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決定別人生死的“上帝角色”,更像是一個操碎心的“家長角色”,“但是樂手們是不是跟熊孩子一樣不聽話呢?這個就要看節目了。”

“樂隊”主題的音樂節目最近一段時間熱度很高,從賽制設置上看,《我們的樂隊》並不是平面的展現各個樂隊進行競技,更像一檔“樂隊養成”節目。製作團隊在調研的過程中,聽了很多樂隊的歌和樂隊的故事,也慢慢有了更多的好奇,比如這些樂隊大神到底是為什麼走在了一起?為什麼90年代中國樂隊的黃金年代之後,近幾年來樂隊好像開始聲音越來越小了?最終確定做單個的樂手最後形成完整樂隊,而不是拿成熟樂隊來競技表演。

在邱子玨看來,現在的年輕人,比80後更渴望交朋友。科技發達了以後,每個人一個手機就形成了自己的自閉空間,雖然聯絡的更加方便,但是大家反而比以往更加孤獨。“我們把分散的個人樂手理解為孤獨的碎片,只有當他們齊聚之後,才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樂隊。這很像我們每個人交朋友的過程,樂隊的形成,就是一群誌同道合的朋友聚在了一起。這個過程是有趣的,充滿故事的,也是讓人感動的。”

選手:熱愛音樂的年輕人

節目的調性就是“少年感”。相較於江湖地位極高的新褲子、痛仰等成熟樂隊,《我們的樂隊》的ACE到候選樂手都相當年輕。節目中也有不少人氣選手,比如作為《歌手》首發陣容的張天;在《中國好聲音》中驚豔亮相的陳冰;《中國新說唱》的人氣選手王以太、派克特;《超級女聲》總冠軍圈九;網絡歌手王北車等。《我們的樂隊》中的樂隊是青春的,熱血的,要讓年輕樂手們來表達年輕的想法,節目的調性就是“少年感”。

邱子玨說,“‘少年感’可以是稚嫩的,甚至可能是莽撞的,但是有生命力的。”在這些樂手中,有可能他(她)不是技術最頂尖的大牛,但對樂隊充滿了熱愛,或者希望通過樂隊交到更多誌同道合的朋友。每一個大神級的人物,都是從什麼都不懂的萌新小白,靠著自己的堅持和夢想走下去的。

在音樂風格上,除了大家最為熟悉的“搖滾風”,比如第一期中的鼓手郭翰龍,貝斯手艾迪,以及反差萌女主唱劉文君,節目中說唱、電子舞曲,甚至新古典風格都有涉及。

各位成為ACE的選手,在挑選考核隊員時也都意圖差異化,胡夢周選擇的選手裡,李長庚表演的是Emo(情緒搖滾),李顯榮表演的是朋克,被譽為“鋼琴王子”的葉子擅長的是古典。

邱子玨說,《我們的樂隊》在整個節目的音樂風格上看重的是多樣性,最希望看到的是有各種各樣的可能出現。“國內的觀眾大部分一提到樂隊,首先的刻板印象還是搖滾,要憤怒,嘶吼,要燥,但其實樂隊的形式本身就是多樣化的,比如林肯公園,就會融入說唱的元素;如果這個節目能夠讓大家意識到這一點,對於將來國內樂隊的發展還是有好處的。”

在選手上,張天、陳冰、王以太、派克特、圈九、王北車等都是比較年輕以及帶有話題性的人物。在選人方面花了整個項目最長的時間,光是接觸過的就有快2000人,導演組花了很長時間去瞭解選手,有的是從社交媒體上接觸,有的是通過身邊音樂圈的朋友們介紹,更生猛的還有直接去樂器展覽會上拖人的。最終定下來參加節目的是60餘位選手。

據邱子玨介紹,節目組的選手選擇標準是比較明確的,首先要有少年感。“因為我們要做的是一個年輕的樂隊節目,語態,價值觀都希望是符合當下年輕人。要對樂隊有熱愛,無論之前有沒有過樂隊經驗,甚至無論是不是行業大牛,首先是熱愛。儘可能希望有鮮活的想法,讓未來可能產生的樂隊有多樣性的可能。”

外圍:樂隊知識科普讓更多人理解音樂

除了展示各個音樂人的音樂才華之外,《我們的樂隊》節目組努力想要普及樂隊文化的決心也很明顯。在先導宣傳片里,《我們的樂隊》加入了一段非常簡潔但是非常通俗易懂的不同樂隊角色介紹的短篇。節目中還加了一些對於樂器技巧的註解,甚至還用動畫形式給觀眾科普了下吉他和貝斯的區別。

邱子玨表示,這樣的小知識節目組每一個階段都有一些設計,所以可能在整季節目中會出現10餘次。“但我們傾向於不叫做‘科普’,因為做這個小動畫的目的,不是為了顯擺,讓大家覺得節目組厲害,而是希望可以將觀看節目的門檻降低,讓更多的人可以更加理解音樂的魅力,樂手的魅力,更多的人從原來不瞭解,慢慢一點點愛上音樂,愛上樂隊,這是我們整個節目的初衷。”

邱子玨說,目前看起來,製作前後最大的挑戰在於如何讓大家接受這個綜藝的新模式。“畢竟我們不是已經多年打磨的成熟樂隊,而是希望打造出一支‘少年感’樂隊,所以一定會有一些稚嫩的時候。而觀眾們是否可以給予多一點的時間給到這些樂手們,不要著急地下定論。”

難點:如何打破樂隊固有的標籤

作為一檔希望能選出一支“市場化”樂隊的節目,邱子玨說,樂隊市場化的難點首先是如何打破固有的標籤,“樂隊是小眾的”,或者“樂隊是少部分人的高端欣賞權利”等偏見。而在歌曲的選擇上,“市場化”也並不意味著把“大眾化”作為首要的考慮因素。

“音樂是沒有門檻的,並不會因為是樂隊形式演出的曲目,或者別的什麼原因就會對聽感造成障礙。我們對於選擇歌曲強調的是表達。每一首歌,樂隊本身要考慮的不僅僅是我們如何演出好這首歌,而是我們要用這首歌表達什麼。比如在節目中內部試聽會環節,樂隊統一的調性是年輕,新鮮,大膽嚐試。”邱子玨說,歌曲無論是樂手的原創,還是樂手的改編,都希望用一種更年輕的語態,曲風來表達自己。一首真正好聽的歌曲,是大眾可以聽得懂,並且感同身受的,這樣的歌曲其實並不存在“音樂個性”和“市場化”的平衡。許多膾炙人口的經典樂隊曲目,也是兼具這兩個特性的。

從樂隊生存現狀來看,目前的樂隊生態還是以音樂節,LiveHouse為主,這樣的好處是,這是多年摸索下來的一個自然形成的,以現場為主的生態系統,保證了樂迷們對於樂隊的熱愛。但是也有缺點,就是沒有辦法讓更多的大眾接觸到。《我們的樂隊》恰恰希望借助三位合夥人以及節目的影響力,讓更多的優秀樂隊有被人看到的機會。

“以前我們會思考,樂隊還有沒有明天?在這個節目里我們的回答是肯定的,樂隊一定有明天。而我們拋出的開放性問題是,明天將會是什麼樣子?”邱子玨說。

編劇點評謝霆鋒、王俊凱、蕭敬騰三位“合夥人”:

謝霆鋒:從謝霆鋒這個霸道總裁身上,我們看到了“熱血”。

當我們接觸謝霆鋒的時候,他身上的少年感深深打動我們。一個原來的叛逆搖滾少年,覺得中國的廚藝是不是可以有新的變化,於是去做了“鋒味”;覺得我們中國的後期也應該不輸國外,於是做了後期公司。包括他談起現在的中國音樂,他最大的感覺就是,國外有各種樂隊樂團,為什麼我們在國際上很少有中國的音樂聲音?那我們可以一起來推動這件事情,一年做不成,哪怕用5年10年……從謝霆鋒這個霸道總裁身上,我們看到了“熱血”。

王俊凱:他的內心有一團不斷突破自己的火。

王俊凱之前身上的“流量屬性”,讓我對他的第一印像是粉絲眾多。見到他的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有這麼多人這麼喜歡他。他是一個外在非常有禮貌並且冷靜的人,但是跟他交談之後你會發覺他的內心有一團火,不斷突破自己的火。後來他的演唱會大獲成功,演唱經典搖滾歌曲,以及在節目中寫rap詞,可以這麼說,他是當下一個很流行的詞,“斜杠青年”的寫照。在他身上,你看到一個不斷要求完美,不斷提升自己的少年形象。也是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代表了大多數少年的“希望”,未來可期。

蕭敬騰:他談到樂隊明顯話多得嚇人。

接觸蕭敬騰的時候,“雨神”正在籌備他的巡迴演唱會,他一開始話並不多,但是談到樂隊明顯的話多得嚇人。他很大方地說自己不是音樂科班出身,完全憑著自己的熱愛,學會了各個樂器。他對於樂隊的執著是顯而易見的,哪怕他已經是一個盛名的歌手,但仍然不忘記樂隊,所以才有了“獅子合唱團”。從蕭敬騰有點“癡迷”在音樂中的言論里,我們看到的是“熱愛”。

新京報記者 劉瑋

編輯 佟娜 校對 盧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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