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之舞》,註定從Air Jordan 10說起
2020年05月12日12:02

  94 Beyond

  93 MVP / Championship

  92 MVP / Championship

  91 MVP / Championship

  90 Scores 69 Pts

  89 All Defense

  88 Dunk Champ

  87 Scoring Title

  86 63 Points

  85 Rookie Of Year

  雕像底座上的字,可以被添加;所以關於芝加哥聯合中心前的那尊The Spirit,如今雕像下面關於效力年份的文字,比起它剛剛落成的時候要多。

  雖然球鞋外底上的字,不能被這樣修改添加,但關於Air Jordan 10,沒有人會詬病它所傳達的信息“不完全”,相反人們喜愛它,正是因為它的“未完成”。

  只有未完成,才能在未來創造出更大的可能性,也只有未完成,才能激發出“最後一舞”的全部潛力。就像如果在球鞋領域,為今天的這兩集《最後之舞》選定一個主人公,那就必須要從Air Jordan 10說起。

  After “I‘m Back”

  1993-94賽季公牛被紐約人在系列賽第七場擊敗,這支剛剛完成了三連冠的冠軍之師在東岸準決賽的轟然倒下,讓公牛隊對那位曾經的領袖無比懷念。

  當Patrick Ewing伸開雙臂,歡慶自己的球隊終於在生死戰打敗了強大的“三冠王”公牛的那一刻,這位紐約之王不會想到的是,之後他們還將面對包括總決賽在內的兩輪“七場大戰”,而最終的結果,可沒有這輪打公牛這麼合他的意。而芝加哥的球迷們可能也不會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他們能夠想到的最壯美的劇情,還要壯美。10個月之後,他們目前經歷的這段日子,就會苦盡甘來。

  當公牛隊曾經的“二當家”Pippen開始上腳Air Jordan 10打比賽,當他將滿載MJ當時所獲榮譽的Air Jordan 10鞋底懟到鏡頭前,並不斷撩動食指示意MJ應該回來時,相信無數人都會為之動容,包括MJ本人。

  這就是我們記憶中的Air Jordan 10,一雙穿在“戰友”腳上的鞋子。它代表了一種呼喚,最重要的是這種呼喚,最終並非石沉大海,而是傳遞到了它該去的地方,帶回了需要帶回的那個人。

  可能是因為MLB的罷工,可能是因為眾人“祈求”MJ回歸的“情感攻勢”,也可能是MJ對於聯盟新星嶄露頭角而萌生了想與之競爭的想法,總之“那個男人”在錯過了1994-95大部分常規賽之後回來了!

  至此Air Jordan 10終於回到了本該屬於它的主人腳上,那是全世界籃球迷、聯盟管理層、公牛隊上下都無比興奮的一刻。當然,除了他的對手們。

  在經過短暫的適應之後,1995年3月28日,也許是對上一個賽季紐約人趁自己不在擊敗公牛仍然耿耿於懷,又是在自己最喜愛的麥基迪遜花園場館比賽,MJ手感爆棚整場比賽拿下55分,用這樣一場震撼的比賽宣告自己真的回來了。鞋幫處繡有45號的Air Jordan 10 “Double Nickel”也成為了最為經典的配色,沒有之一。

  然而關於Air Jordan 10這雙鞋本身,

  它的登場或許比簡簡單單的一句“I‘m Back”要周折得多。

  This Pair is “Beyond”

  儘管每一代Air Jordan都有不止一個值得人們去銘記的故事,但其中,陪伴MJ於1995年3月19號,以32歲零30天的年齡從棒球場重回NBA的Air Jordan 10,一直都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因為如果把球鞋比喻為人的話,那麼Air Jordan 10在整個簽名鞋譜系里,一定扮演著一個幸運的記錄和表達者的角色。

  首先,這款鞋是“幸運”的,它不像前作那樣“生不逢時”——Air Jordan 9的OG版本,因為MJ的轉戰棒球場,而沒能在Michael Jordan的腳下,出現在NBA的比賽中。能夠讓它“引以為豪”的,恐怕也只有棒球“履曆”和“雕像鞋款”這些頭銜了。

  而Air Jordan 10就不一樣了。它見證了“I’m Back”從一張張報紙上令人振奮的油墨,幻化為印第安納波利斯,屬於一位45號球員實實在在的43分鐘,19分,6籃板,6助攻和3偷球——儘管回歸之戰的表現不盡如人意,但要知道,如果將公牛王朝的第二個三連冠,形容為一次重回巔峰的旅途,你可以說它的起點在1996年,但同樣可以說它是從1995年3月19號這一天開始的,是腳踩著Air Jordan 10開始的……

  很多跡象都表明,Air Jordan 10的設計是從1993年年底開始著手的。儘管如今看來,這款鞋的設計風格,大都被稱讚為一種極簡主義的體現,但同時我們從Tinker Hatfield的早期手稿中,也看到了關於AJ 10的其他一些可能性。

  如你所見,Air Jordan 10最初的鞋面設計並不簡單,比起最終現實中的版本,幾張設計圖上的鞋面都具備大面積的分割效果,和交叉線條。這讓筆者不禁想起了很多年後推出的一款Jordan Team的鞋面特點——2008年的Jordan Team Elite。

  無論當時Tinker對於這幾張設計圖稿,有著怎樣的堅持和執念,這似乎都在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這款鞋當年誕生時的絕對主導權並沒有旁落。

  因為大家知道Air Jordan 9的設計,實際上是Tinker和另一位Nike的大咖Mark Smith一同完成的,而且從當時的情況來看,Jordan退役給他的簽名鞋造成的變數肯定更多。

  儘管和最終的效果可謂兩種“畫風”,但有一些特點是一致的:流暢的線條;鬆緊帶式的鞋帶扣系統,還有就是鞋底泛起的漣漪般的生涯榮耀記錄了。

  關於Air Jordan 10的設計,還有一處細節非常有名:那就是初始版鞋頭覆蓋腳趾處的一小塊兒突起的皮革。但無論是最終面世的元年鞋,還是之後的複刻版本上都看不到這一設計。

  其實這源於鞋子的設計者Tinker和穿著者MJ間的一點小分歧:也許是之前為MJ設計的鞋子都很合他的心意,讓Tinker打造AJ 10時的“自由度”再次升級。於是自作主張“先斬後奏”地保留了這一設計。

  以至於到初始版鞋子的成品問世,佐敦才看到它的廬山真面。然而,“飛人”顯然很不喜歡鞋頭的那塊兒皮革,所以Tinker只好妥協地做出修改,拿掉了這一設計。

  Before the “Original 5”

  雖然不知道Nick Anderson的家境,是否可以保證童年時代的他,玩兒過遊樂園里“過山車”這個項目,但以他整個的人生經歷來看,他絕對熟悉“坐過山車”那種致命般的失重感。因為在1995年的5月到6月的短短一個月時間內,他以自己球員生涯的全部感官,體驗了一把“由天堂到地獄”的人生過山車……而且是真的天堂,真的地獄。

  這是屬於Nick Anderson的天堂——那一年東岸準決賽上,來自芝加哥的Nick Anderson,在對壘擁有復出的Jordan的公牛的比賽中,完成了那記足以讓他榮耀一生的偷球。儘管這也促成了第2戰的Jordan獨取38分的“23號歸來”劇情,但最終,那支魔術還是以4比2將公牛淘汰出局。

  這是屬於Nick Anderson的地獄,晉級到總決賽後,也是第一場,也是在最後時刻。換了鞋的Nick Anderson為“太空城”奉上了連續4次罰球不進的“史詩級”失誤。

  如果你看過關於那次總決賽的紀錄片影像,你就一定會記得,Nick Anderson罰失第三球後,站在罰球線上那種“生無所戀”的表情。那場比賽的失利直接導致魔術被對手在總決賽橫掃出局,而Nick Anderson的4罰0中,也讓奧蘭多的總決賽首勝多等了整整14年。

  Nick Anderson整個職業生涯的罰球命中率為66.7%,而那一年季後賽截止到總決賽前,他的此項數據是75.5%——也就是說,雖然Nick Anderson算不上是一位穩定的罰球手,但也絕對沒有糟到能連續罰失4次罰球的地步。

  總決賽第二戰,Nick Anderson換回了Air Jordan 10,

  但為時已晚,這支球隊要想在總決賽贏波還要等十幾年

  但這就是比賽,就像今天《最後之舞》中MJ在談及自己對待隊友的苛刻要求時說的那樣——很顯然,那一年的Nick,並沒有完全準備好。甚至可以說穿著Air Jordan 10,東岸準決賽第一場的他,完成了全場唯一1次偷球,帶領球隊晉級;而總決賽首場,失去AJ 10“庇佑”的他,在哪怕命中兩次甚至1次,就可以幫助球隊先拔頭籌的情況下,最終仍徹底陷入“魔咒”。這,都是Air Jordan 10這款鞋,帶給我們的戲劇性傳奇。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同樣是Nick Anderson,他和Air Jordan 10的故事還並不止於1995年的冰火兩重天。早在Air Jordan 9推出的時候,為了減輕MJ退役給予品牌的巨大空窗期影響,就已經有一些和MJ頗有淵源的年輕後生,開始上腳他的球鞋比賽了。

  而到了10代,芝加哥、西雅圖、薩克拉門托、紐約和奧蘭多,這五個城市的“城市限定”版本Air Jordan 10的問世,為之後Team Jordan理念的確立,以及它的第一批成員體現出的年輕與活力打下了伏筆。而這五座城市的代表球員,分別是Pippen, Kendall Gill, Mitch Richmond, Hubert Davis(亦有說法是Derek Harper),還有就是“成也95,敗也95”的Nick Anderson。

  從這五位早期代言人,到著名的Team Jordan“最初5人”,再到後來枝繁葉茂直至今日的Team Jordan家族。可以說,這一切的開端也是Air Jordan 10。不過時間線越接近現在,你就會看到和AJ譜系的其他很多成員一樣,Air Jordan 10的回歸和演繹也極其繽紛絢麗。

  The Legacy “X”

  憑藉鞋底包含象徵Jordan首次退役前的里程碑設計,及依託作為“幫主”復出之靴的背景故事, Air Jordan 10雖不是正代中的大熱鞋款,但仍讓諸多Sneakerhead及說唱icon對其情有獨鍾。因此,近年來Jordan Brand還是為眾人迎回了多款值得玩味的AJ10。

  為紀念Michael Jordan喊出那句振奮人心“I‘m back”20週年,及銘記“幫主”在當賽季穿著AJ10在麥基迪遜廣場狂砍55分,真正宣告王者歸來,Jordan Brand在2015年複刻了Air Jordan 10 “Double Nickel”。

  重新複刻的Air Jordan 10 “Double Nickel”除了選用極具質感的白色皮革,象徵著公牛隊的黑紅配色,還在鞋幫外側繡上了只有元年PE鞋款上擁有的“45”字樣,試圖為世人重現MJ回歸NBA賽場的高光時刻。

  翌年,Jordan Brand推出全新Air Jordan 10 “City Pack”系列鞋款。與元年城市系列不同的是,本次City Pack鞋款不僅包含芝加哥、夏洛特對MJ有著特殊意義的城市,還把設計靈感延伸至國際,並結合城市特色,創造出涉及倫敦、巴黎、上海等時尚之城的系列鞋款,從而讓更多熱衷於AJ10的朋友可以找到自己城市歸屬感。

  可以說,這和當年Air Jordan 10 OG時的“城市限定”主題,也算遙相呼應了。

  雖然Air Jordan 10對於絕大多數鞋迷朋友,稱得上是小眾鞋款,但卻讓很多說唱歌手對其如癡如醉。諸如Lil Wanye、Trinidad James等知名Rapper在公開場合多次上腳AJ10。

  2015年,Drake更是與Jordan Brand攜手相繼推出兩款,在彼時稱得上是現象級的聯名Air Jordan 10 “OVO”,促使更多潮流愛好者可以重新審視這一冷門鞋款。

  而說到近期發售的Air Jordan 10,也有一家球鞋店舖頻繁選擇Air Jordan 10來大做文章,那就是來自邁阿密球鞋店舖——Solefly。

  2020年,Solefly迎來該店舖創立10週年的特殊時刻,而作為Michael Jordan小舅子的Carlos Prieto則接連選擇與店舖頗具淵源的Air Jordan 10作為藍本打造聯名,足以彰顯他對於Air Jordan 10的情有獨鍾。

  一雙鞋可以鐫刻歷史,也可以折射出未來。

  我們在Air Jordan 10上也同時看到了它們。

  《最後之舞》還有最後兩集,在等待的過程中,

  再來體驗一下這雙鞋上,兩個“公牛王朝”過渡期華麗的明與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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