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敦紀錄片中的大反派 真是公牛王朝解體的罪人嗎
2020年05月25日15:59

  自私的柏賓,膽小的格蘭特,佐敦的不少發言也引起了很多前隊友的不滿。

  但貫徹全劇始終的是:作為公牛王朝總經理的謝利-克勞斯,被刻畫成球隊解體的第一罪人。

  他的錯誤包括:交易走佐敦的密友奧克利、不給柏賓漲薪、轟走禪師等等。

  可惜克勞斯無法再發聲為自己翻案了,這個譽滿謗滿的前公牛隊總經理已於3年前去世。

  我們試圖通過理性的分析,還原克勞斯的功與過,看看克勞斯是不是該背這麼大的一口黑鍋呢?

  謝利-克勞斯是個猶太人,1985年3月,克勞斯代替了羅德-索恩成為球隊總經理。

  他的任務很明確,排除一切干擾,圍繞佐敦建設球隊。

  此前克勞斯做過16年棒球球探,在進入NBA之後,這位芝加哥本地人立誌要為公牛隊帶來總冠軍榮耀。

  有意思的是,克勞斯可以說是菲爾-積遜生涯的伯樂。

克勞斯其實是積遜的伯樂
克勞斯其實是積遜的伯樂

  積遜的職業生涯開始於紐約人,當時在巴爾的摩子彈擔任球探的克勞斯強烈建議球隊選秀摘下他,但子彈隊沒有選擇禪師。

  不過這不妨礙兩人的交情日益加深。在積遜的職業生涯中,以及作為教練的最初幾年里,克勞斯一直與他保持著聯繫。

  兩人的感情在20世紀70年代和80年代持續發展,最終也是克勞斯將積遜帶到了公牛隊,就此改變了無數人的人生。

  當克勞斯成為公牛總經理後,他簽下的第一個僱員是他的老朋友特克斯-溫特,這位不起眼的老者是三角進攻的發明人。

  克勞斯希望溫特把這種戰術帶到公牛隊,尤其是讓佐敦領會。不過時任教練道格-科林斯更喜歡佐敦的單打和自由發揮,三角進攻被束之高閣。

為克勞斯鳴不平的報紙封面
為克勞斯鳴不平的報紙封面

  1987年,克勞斯的一系列操作為公牛打下了奪冠的基礎。

  聘請菲爾-積遜出任公牛隊助理教練,同年選來10號秀“眼鏡蛇”霍里斯-格蘭特,從超音速隊換來籍籍無名,來自阿肯色的小鎮青年柏賓,這兩名球員日後和佐敦組成了第一次三連冠時的“鐵三角”。

  1989年,克勞斯又選中B.J。岩士唐,他後來成為公牛正選控衛,同樣在第一個三連冠時期立下赫赫戰功。

  克勞斯的選秀在90年代雖然沒有80年代這麼神奇,但同樣不乏亮點。

  93-94賽季用斯泰西-金換到了盧克-朗利,95-96賽季之前又用珀度換來了在馬刺鬱鬱不得誌的洛文。珀度換洛文?!拜託這可是光“坑”別人,永遠不會被人坑的馬刺隊啊,克勞斯這筆交易後來被形容為是赤裸裸的搶劫。

  在《the last dance》這部片子中,克勞斯在1988年做的一筆交易,佐敦直到今天仍對此表示強烈反對和厭惡。

  當時的公牛隊如果想要爭冠,還缺一個好的中鋒,所以克勞斯把查爾斯-奧克利交易到紐約,換來了比爾-卡達賴特。

  奧克利恰好是佐敦在公牛隊里最好的朋友,在籃板和防守上非常強悍。當活塞隊的壞小子們輪番對佐敦玩命犯規時,奧克利往往會第一個挺身而出。

  卡達賴特與大前鋒打法的奧克利不同,是一個純正的中鋒,他的年齡要大得多。雖然卡達賴特並沒有像奧克利那樣,被認為是一個強力的防守者,但他能有效的限制對方中鋒的發揮,還是一個更全面的內線得分手。

  佐敦感覺到被背叛,不僅是因為交易涉及的球員,還因為他是在和奧克利前往拉斯維加斯觀看泰臣拳擊賽的途中,通過電視得知這一消息的。

公牛奪冠慶祝儀式上的克勞斯和禪師等人
公牛奪冠慶祝儀式上的克勞斯和禪師等人

  自此之後,MJ就開始無情的嘲諷笑克勞斯這個總經理,那個年代這種事放在其他任何球隊,都是不敢想像的。但克勞斯忍下了。

  佐敦後來承認他可能是錯的,克勞斯在卡達賴特的交易上可能是對的,但這並沒有改變佐敦對克勞斯的不信任和厭惡,他通過各種方式表達這種感覺。

  比如佐敦對克勞斯的昵稱是“麵包屑”(Crumbs),指的是他病態的肥胖和邋遢的外表,以及他的衣服上有甜甜圈吃剩的殘渣。

  克勞斯的另一大罪狀是柏賓的薪水問題。柏賓在1991年簽訂了一份為期7年,總額1800萬美元的合同,這在當時是頂薪的待遇。要知道,直到1993年,也只有7名球員的薪水高過柏賓。

  而且當時克勞斯曾經勸過柏賓,不要簽這麼長的合同,等勞資談判後薪水一定會上升,但柏賓不聽。

  勞資雙方在1995年通過了新的協議,大部分球員的工資都有較大上漲,NBA平均工資達到了240萬美元,這時柏賓的薪資就比較辣眼睛了。

柏賓與克勞斯少有的同框
柏賓與克勞斯少有的同框

  誰能想到呢?僅僅在柏賓簽下長約之後4年,NBA就開始出現上億的合同。

  這就造成了一個奇怪的現象:1997-98賽季,雖然柏賓是公牛的二當家,但他在公牛的收入卻只排在第六位,整個聯盟還有121名球員的工資比柏賓高。

  那個賽季,佐敦的年薪高達3314萬美元,柏賓的年薪只有277.5萬美元。這也是柏賓心態失衡,故意在賽季開始前手術,拒絕出戰的重要原因。

  但是,這個鍋真的要扣在克勞斯身上嗎?在小編看來,更多問題出在柏賓本人,或者還可以分一點給公牛老闆萊恩斯多夫。商人不是慈善家,沒有義務為別人的錯誤埋單,克勞斯只是老闆政策的執行者而已。

  至於積遜,這會兒已經和克勞斯反目成仇。克勞斯公開說97-98是積遜執教的最後一個賽季,即使82勝也不會再讓它回歸,這讓兩人徹底決裂,積遜甚至沒有準備給克勞斯的聖誕禮物。

禪師當年的薪水在隊內僅次於佐敦
禪師當年的薪水在隊內僅次於佐敦

  不過請不請積遜,也不是克勞斯能決定的。當時禪師一年的薪水是500萬美元,在公牛隊內竟然僅次於佐敦,高過其他所有球員。公牛老闆萊恩斯多夫一定認為,只要有佐敦,即便教練不是積遜,公牛也還有很大的奪冠希望,幹嘛要花這筆冤枉錢。

  誰也沒想到,佐敦真的和禪師共進退了。97-98賽季之後,禪師、佐敦、柏賓、洛文、夏巴都離開了公牛,給克勞斯留下了聯盟最殘破的陣容。這一次,“麵包屑”沒能再妙手回春。

  公牛王朝解體後,克勞斯其實還給公牛選到了布蘭德、阿堤斯、哥羅福特、泰臣-贊特拿等名將,可惜這些人大多在公牛沒能發揮真正的實力,反而是在離開芝加哥後越打越好,這也讓克勞斯的眼光遭到了詬病。

  最終,克勞斯在03年離開了公牛,結束了這段將近20載的恩怨情仇。

  2017年3月,這個默默無聞的胖子去世了。4月,他被選入奈史密夫籃球名人堂。

  克勞斯的人生,註定沒有台前的那些巨星閃耀。但正是靠他台下的運籌帷幄,公牛才成為那支傳奇的六冠王者球隊,佐敦、柏賓、菲爾-積遜才變成了今天我們熟知的樣子。即便日後他與佐敦等人交惡,他的功績也不應因此被抹殺。

克勞斯的名字會永遠在公牛隊史占有一席之地
克勞斯的名字會永遠在公牛隊史占有一席之地

  不是有那麼句話嗎,“歷史是由人民書寫的”。無論《the last dance》這部紀錄片中的當事人們怎麼說,克勞斯的形象也不會只由他們決定。不信的話,去芝加哥聯合中心場外問一問公牛的球迷就知道了。

  (洋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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