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四十歲,眾多系列相關作品今年將出版
2020年08月03日21:17

原標題:哈利·波特四十歲,眾多系列相關作品今年將出版

7月31日,是哈利·波特與該系列小說作者 J.K.羅琳生日,在作者設定的哈利·波特的世界中,哈利·波特出生在1980年7月31日,今年的這天是他40歲的生日。這個住在姨夫家狹窄的樓梯間的小男孩去到魔法世界已經有23年,而從2000年10月開始,《哈利·波特與魔法石》《哈利·波特與密室》《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囚徒》的簡體中文版首次與中國讀者見面,中國的讀者也已經陪伴哈利·波特整整20年。這些數字的背後是漫長的時間,也是一代人的共同記憶。

最近,由人民文學出版社推出“學院紀念版”的哈利·波特,分別為格蘭芬多、斯萊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四個學院版本。四個版本共同擁有最新修訂的譯文,完整收錄了小說內容。不同之處在於:每本書都根據自己的學院增加了大量相應的全新內容,如學院創始人、著名學生、知名校友、院長、學院幽靈的簡介等等。裝幀上,整本書完整複製了英國學院版的工藝,全部使用觸感膜封面加燙金、UV、起鼓等工藝,每個“學院”的書口都刷上了標誌性的學院配色。

“學院紀念版”哈利·波特

因為以學院來進行劃分,每本書都增補了學院的相關內容,比如赫奇帕奇學院的介紹為:“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最友好的學院。學校的另外幾位創始人在挑選自己的學生時,是根據他們是否擁有某些特殊品質——如勇敢、智慧或野心,赫爾加·赫奇帕奇卻是來者不拒,她對學生一視同仁,傾囊相授。具備土元素的特性,是所有學院中最腳踏實地的——無怪乎赫奇帕奇人會在草藥課上挽起袖子埋頭苦幹。赫奇帕奇人非常務實,深知辛勤工作的價值。除了赫奇帕奇學院的埃格朗蒂納·普菲特,還有誰能發明自淨洗碗布呢?”

書中也對各自學院的特點進行了調侃:根據海格的說法,大家都認為赫奇帕奇是“一群笨蛋”,但是這個學院產生的黑巫師最少。與霍格沃茨的另外三個學院不同,赫奇帕奇不喜歡吹噓自己的成就,或誇耀知名校友的功績——儘管他們學院培養出了三位魔法部部長和世界上最傑出的神奇動物專家紐特·斯卡曼德。而且別忘了霍格莫德村的創始人,伍德剋夫特的漢吉斯。如果沒有他,今天男女小巫師們的學校生活將會大減價扣——不會有蜂蜜公爵的滋滋蜜蜂糖,也不會有可以拿去嚇唬費爾奇的佐科笑話店的大糞彈。

據人民文學出版社介紹,今年將出版的“哈利·波特”相關作品還包括:出版原創封面多卷版全部20種、英漢對照版全部7種、《哈利·波特:電影角色書》(共四本)、《霍格沃茨學年手冊》、《神奇動物在哪裡》《神奇的魁地奇球》《詩翁彼豆故事集》三本書的全彩繪本、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院筆記本、《霍格沃茨探秘指南》與《哈利·波特聖誕立體書》。

除此之外,羅琳新作《伊卡狛格》中文版圖書將在2020年11月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這是一個獨立的故事,以傳統故事的形式寫成,但其中仍然有著羅琳作品中常見的主題,如陰謀、冒險、正義,並延續著作者慣用的幽默和懸念。

哈利·波特的四十歲:稚嫩的滄桑

“哈利·波特”系列小說耗費了作者J.K.羅琳11年的時間,該系列七部圖書以第四部《哈利·波特與火焰杯》為過渡,前三部的情節都是以魔法、冒險為主,構建起整個全新的魔法世界,而人物個性也是相對簡單,正邪兩立,愛憎分明;而到了後三部作品中,故事的情節越來越複雜,故事的發展迴環曲折,關於人性複雜性的探討表現得尤為突出。

這樣的情節發展與過渡模式,對於伴隨 “哈利·波特”成長的一代人來看,是契合讀者的心靈成長的。戴錦華教授曾在《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下)》上映之際舉辦的講座中談及:

哈迷們無盡的、聰慧的細讀——至少在中文世界,出現了在細讀意義上堪與“紅學”對決的“哈學”,超級哈迷林品在“哈七”出版前的“七大猜想”,對情節脈絡的推斷,正確率近乎百分之百——幾乎把握了、窺破了羅琳所有的設計、伏筆、懸念。羅琳被迫與自己也是哈利的狂戀者競爭(當然“粉絲”或曰“X迷”的主要特徵之一就是過度消費),被迫改變既定構思,或添加新的線索與懸念(所謂“挖坑”),情節或許因此失去了完整、連貫與細密。對我,這是重要的告知,也是嚴肅的警示:今天的文學——長篇小說尤其是長河或系列小說,已置身在一個迥異的文化生態與生產結構之中。

“對我——一個不是內在於這一文化,不可能成長於這一文化的人看來,慶典的有趣之處是,這場狂歡同時帶有創痛,至少是閃爍的感傷。在《哈利·波特》的出版發行和攝製放映的過程當中長大的一代人,似乎在這一狂歡現場搭設起著自己的童年、青春祭壇。在全球哈迷當中,瀰散著一種稚嫩的滄桑感。”戴錦華談道。

J.K.羅琳

溫儒敏談哈利·波特:生成於現實的奇幻

在出版圖書的同時,在哈利·波特引入中國二十年時,人文社還計劃舉辦眾多線上慶祝活動,包括已經搭建的“哈利·波特”中文圖書網,已經舉辦的“4.26”讀書之夜,還有接下來的系列播客、各系列作品發佈活動等。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部編本中小學語文教科書總主編溫儒敏在破解哈利·波特的文化現象時說:“就故事本身而言,成功的兒童文學,第一要素就是激發孩子們的想像力,而哈利·波特系列完美地做到了這一點。雖然該系列為皇皇巨著,讀完不易,但很多孩子還是蠻有趣味地啃完了,這緣於哈利·波特的奇幻生成於現實之中,和現實打成一片,奇幻之中的合理與真實是這部作品特殊的魅力所在。”

戴錦華也曾談道羅琳激活了或者說是重新賦予年青一代閱讀紙本巨製的習慣。小說單純、流暢、清晰、完滿、富於想像力、幽默感及對成長的艱難與青春生命的苦澀的體認。也正是在這份指認中,我驀然發現,與其說《哈利·波特》是一部長河小說,不如說它更接近古老的謠曲或英雄傳奇。就基本情節層面說來,《哈利·波特》幾乎具有絕大多數的民間故事/英雄傳奇的主要元素。諸如情節序列:預言英雄的誕生,英雄誕生,英雄初遇強敵,英雄被標記,英雄學藝/獲得法器,英雄再遇強敵,英雄受挫,英雄決戰、獲勝;其結局無外乎三:英雄的葬禮、英雄成婚或英雄登基。

就主題而言,“哈利·波特”讓讀者在這個過分物質化的時代感受到道德的力量。“哈利·波特”的主題是多義的,寫到了生、死、愛、恨、貧窮、財富、命運、奮鬥、正義、陰謀、邪惡等等,也寫到了人性的陰暗。

溫儒敏認為,就文學性而言,“哈利·波特”的可讀性很強。在書中可以看到許多西方文學經典的元素,從羅馬史詩、希臘神話,到狄更斯小說,某些精彩的故事原型和描寫素材,都創造性地“轉化”為這部小說的組合件。作者顯然還借鑒了荷李活電影的某些技巧,包括《魔戒》三部曲、《星球大戰》等電影,更讓這部小說形成雅俗交融的當代藝術特質。“哈利·波特”是流行讀物,但有高超的藝術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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